9月24日
刚刚洗澡的时候又想起这句话。我努力了那么久,终究还是达不到这样的境界。不管人走了多远,经历了多少,永远都会认为自己就是全世界的中心,因为人的目光是从自己的双眼望向这个世界的,太阳好像是为你而生,地球好像是为了你而转,连房间里的那只蚊子都是直奔你而来。直到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重要,你开怀,你伤心,都只是你自己的事情,阳光没有因为你的失落而减弱,大雁依旧年复一年的迁徙,你来以前这样,你走以后也还是这样。有一天你死掉了,你的一切都结束了,可是生命还是在循环,别人还是照样幸福着自己的幸福,痛苦着自己的痛苦。我猜你也没有办法歇一歇,你不是这个世界的掌控者,你还要轮回呢,你能不能选择下一世做一个人还是一头猪,究竟有谁清楚呢。
我真的很羡慕别的女孩,怎么可以为了什么人陷得那么深呢?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个人,即使有一天,像现在这样,你忽然开始质疑自己存在的意义,起码你还可以安慰自己,我有他啊,为了他我要努力的生活,即使累也没有关系,即使痛苦也没有关系。我总是企图让自己深深深深的陷入一个人,一段关系里,却偏偏做不到。我不断说服自己我爱他我要他我一定把他弄到手(竟然不是希望他幸福),我背着自己偷偷的把这一个美化成一个神仙,他有性格有品位有想法,他有未来,他和全世界所有的男人都不同,就因为我看着他,我爱着他,他就独一无二,然后在某个瞬间看看他,问自己他和别人又有什么差别呢。除了想要把原本不是自己的东西据为己有的刺激和贪心,在我的关系里,还剩下什么呢??如果想到这里,我还要任何一个他做什么呢?
洗澡的时候我说服自己你看,你不需要男人呀,你可以为了自己而活,你不要再去为自己假想一个神仙。可是当我擦干了头发坐在这里,又发现这并不容易,这是一种下贱的自我激励法。不以物喜,我怎能不以物喜。
9月21日
今早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我梦见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大河,河面上行驶着各种汽车。一天早上,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叔叔看见水面下游过一条青蛇,这条蛇是如此巨大,它的腰身几乎触及河的两岸,人们看不见它的头,也看不见它的尾巴,只看见它翠翠的绿色和皮肤上橘红色的斑点。这条大蛇就在水下静悄悄的向前游动,完全不在意水面上的行人和车辆。这条青蛇慢慢的游过以后,整个城市开始摇晃,悬空的列车脱离了轨道。
我好像就是这条蛇,又好像是列车上惊吓过度四处寻求庇护的旅客。我分明记得那橘红色的斑点是我亲手画上去的,又分明记得列车脱离轨道卡在半空中时心里的惊慌失措。整个城市在摇晃,所有的人都躲进了家里,只有你和我没有地方可以躲藏。幸好有你,幸好有你。从前我做恶梦的时候,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只是我醒来就不记得你是谁了。
9月17日
我很惊讶你不知道我这里是几点钟。我这里已经是傍晚,今天我上了三堂课,又累又沮丧。
我已经来到这里半个月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有为我打一通国际长途,也许是太贵了呢?可是一通国际长途并不比一包香烟贵。或许你可以为我买一张国际电话卡吧,学校里的小卖店就有,50块,100块,并不比你的一顿饭贵许多。没有时间吧?没有时间吗?可是买一张电话卡并不比打一场篮球需要更多的时间。你为什么还是没有办来这里的签证,为什么没有问问我那个讨厌的外国人有没有继续骚扰我,没有问问我吃得好不好,听不听得懂英语课程,和中国来的孩子们怎样了,会不会想家。你为什么不陪我?为什么不想念我?为什么不为我戒烟?为什么不为我放弃恶劣的朋友?
我有很多疑惑,积攒了那么久。可是我不能问呀。我这么不想丢面子,可是面子是早晚都会丢的。
我这么沮丧,不想说话也不想吵架。我吃了一大碗泡面和一大碗冰激凌,坐下来看韩剧。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呢?我走了这么远才开始认认真真的想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什么才是爱,爱是能让我吃饱还是能让我取暖呢,爱能让我感觉不到疲倦,能让我美若天仙,能让我免疫于猪流感,让我住更大更明亮的房子吗,不能。我看不见爱也摸不到爱,不能相信爱也不能依靠爱,因为它是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两个人的关系是多么的脆弱呀,这个世界是这么大,这么多的生物潜伏、行走、飞翔在这个世界上,却没有一根绳子拴在我们俩的脖子上,所以很容易就走散了,走丢了,毕竟我们还有别的梦想,还有千万种选择,你不是为我订做的,我也不是为你订做的。
或许没有那么复杂呢。
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这就是真相所在。
或许没有那么复杂呢。
9月7日
我猜想这就是我想要的局面。一个人跨越了大半个地球,和仅有的同行者闹得几乎不欢而散,维持了几年的感情岌岌可危。我参加了许多活动,组织了许多活动,我是个好的煽动者,我是个好的翻译,我是个好的厨师,我是个好的房客,我是个好的学生。一切都很好,一切都是我想要的。
我不能相信你,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呢?你有你的大脑,你有你的心脏,你会自己去思考,自己去感受,如果我不能够绝对控制你,你说,我该怎么去相信你呢?
我听房东讲了好些故事。才知道加拿大现在仍然有殖民地时期留下的古老部落,他们极端相信宗教,一大伙人一起住在农场里,他们不被允许看电视、读书、听广播,女人们只接受一年的基本教育,在那之后就只学会煮饭,做衣服,收拾房间,带孩子。我的房东就来自那里,七年以前,她和丈夫带着九个孩子从部落里逃走,在这座小小的城市里安顿下来。我和她说她做了最好的选择,她说是啊,她只是遗憾没有更早做出这样的选择。她和丈夫日日夜夜工作来养活自己和九个孩子,因为来自殖民地,她们只能做最卑微的工作,赚最低的工资。她说这个房子里的一切都是她们辛苦赚回来的。
这是一座四十多岁的老房子了。
我的菲律宾朋友Ryan,只有18岁,爸爸妈妈都是菲律宾移民,他在这里出生、成长,几乎不会讲菲律宾话。Ryan的爸爸妈妈已经分手,他妈妈住在类似公寓的小房子里,那里的一切井井有条,我们几个人趴在地毯上把来自各个国家的电影看了个遍;他的爸爸住一栋很大的房子,外面停着好多辆车,屋子里面一片狼藉,我们在那里打了一天的电动。Ryan在一所宾馆做兼职,每周四天从下午三点一直站到晚上11点,以此赚取大学的学费。这个小男孩有一只叫Kado的老狗狗,Kado跟着他,一会儿在爸爸家,一会儿去妈妈家,两处房子都有它的床和玩具。
德国移民Chris,是个私人飞机驾驶员。平时帮爸爸做生意,用来交大学的学费。
我的情绪很复杂。我又兴奋又失落。
我相信只要努力,没有什么东西不能得到,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做到。但是这条路太辛苦,又太孤单,仿佛永远走不完,仿佛永远都没有人真的可以做伴。
8月17日
我想要出门,穿好了衣服和鞋子,涂好了防晒,打开门,不知道往哪里去。我应该去买一个110伏的变压器,应该去买一个移动硬盘,应该把影碟换了,应该准备一些文具,应该选本新的法语字典。我关上门,又回到家里。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把所谓的人生搞成了这个样子。
冬天的一个早上,我一个人爬起来,走了好远的路去海淀书城,路上突然想起来中学的时候一个小朋友义愤填膺的和我说,像你们这种养尊处优的人怎么能理解我们。北京的风有点大。
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是太爱自己,太骄纵自己,不知不觉地就筑起高高的围墙,别人进不来,自己又出不去。爱人和朋友,只能一同感叹人生美好,却不能承担心事。
8月4日
我只是想看一看你究竟美不美。结果你好像有点美,又好像不太美。你不是我的类型,我还是喜欢我自己也做不成的排骨。我有点同情你,又有点嫉妒你。有点喜欢你,又有点讨厌你。
我只能说,哈,你这胖胖,你身材比不过我,笑容也比不过我。不过或许你的背景比我好,你的大脑比我的单纯,你的脾气比我的好(当然),你看过的景色比我多,不过这只是时间的问题啊。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你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你是谁。真好笑。
7月4日
我就这样一路摇晃着爬上了青藏高原的一角——青海,这只在地图上有着靛蓝色眼睛的兔子从来不是我觊觎的目的地,却鬼使神差的成为我鼓足勇气行走的起点。
我已经在这里停留了五天,根据地是一家名叫“西凉驿”的青年旅馆。在这里,我和三个同伴分享小小的房间和上下铺,和更多的人分享着温暖的大沙发,昏暗的灯光和隔断淋浴。老板是来自北京的秃头红衣美男,柜台服务是被唤作“班长”的美人儿(经管有个小女人一厢情愿的称呼掌柜“老公”,我们四个八婆还是一致同意秃头美男和班长凑成一对),迎宾是两只狗——一只藏种狗狗叫做雅木,两个月大,非常嗜睡,尤其喜欢趴在旅馆门槛上呼呼大睡,所以常常被风尘仆仆的客人踩了尾巴,夸张的惨叫不已;一只可卡名叫“五六”,是极其好事儿的小母狗,嫉妒心很强,经常和雅木抢食争宠,喜欢被人抓痒痒,脸的长度可以和马媲美。
青海的风景美丽又野性。我从没见过哪里的阳光像这里的一样肆无忌惮。我看到了大片大片的油菜花海,在高原的阳光下,在深深的山谷里闪着光,就连一旁的青稞都被罩上了一层光芒。天空从来不曾这样蓝,空气也从来不曾这样清新。我们租了车沿着窄窄的山路盘旋而上,在三千八百米的地方感到耳膜的异动。路旁是黑白相间的羊群,像蚜虫一样趴在高矮不一的草甸里,女人们下了车蹑手蹑脚的接近这群生物,十米处,毫无反应;五米处,停下咀嚼抬头看着你;两米处,终于拔腿就跑,速度快得难以想象。有清澈但水流湍急的小溪在草甸中间游过,溪水冰冷,大概没有任何生物。上了车继续行走,在路边看到牧民竖起来的牌子,标示着里面有大片湿地(我曾经在高中课本里学到过!),于是我们驱车进入,一路上看到数不清的草原鼠,模样像极了Jerry,藏族司机解释说这种老鼠在地下啃食草根,是草原的大祸害,于是这位哥们就眼疾手快心狠手辣的碾死了一只杰瑞鼠(忘记这血腥的场面吧)。我终于在湿地上见到了传说中色彩绚丽的鸳鸯,只是这只鸳鸯形单影只,不停的低声叫唤,大概在呼朋唤友,我们学着他的声音叫了几声,竟然得到了热切的回应。湿地里不停有大大小小的癞蛤蟆出现,小的还没有拇指盖大,成群结队的向前移动;大的非常合作的停留下来任我们拍照,极有明星派头。妞们搞艺术的时候,我在一旁愣愣的想起青蛙王子。想着那个女人怎么有勇气去吻这样一种生物。如果我知道他是王子我会吻他吗?会吗?会吗?
你要相信,青海湖真的会让人窒息。当那片色彩渐变的湖水像背景布一样树立在你面前,你的潜意识不停地告诉自己哦不不这绝对是假的绝对是幻觉绝对是人造的楚门的世界,可是它就是静静的躺在你面前,不因你像个神经病一样一会儿前进一会儿后退的端详而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女人们用各种东西来比喻眼前的这片水域,蓝宝石,画布,孔雀翎,镜子,可是绞尽脑汁还是觉得这些比喻和真实的景象比起来苍白无力。我们在青海湖边尝试骑马奔跑,可是还没跑几步进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颠簸出来,于是尴尬的勒紧缰绳,大声叫停。马儿毛色发亮,四肢有力,只是被驯化了太久,野性已经所剩无几。你还要相信,我这辈子第一次看见环形的彩虹,就包围在太阳四周。
我在飞速行驶的车里戴着耳机,听着俗世里的声音,错过了许多藏族大哥讲的故事。
在经过茫茫原野的时候,我刚好听到“you are not alone”,心里骤然紧缩。我不能相信一个传奇就这样平静的结束。几天以前,当我在人头攒动的北京西站里艰难的穿行时,曾经在心里偷偷的感叹不过如此,人和蚂蚁是一样的,人的生命和蚂蚁的生命同样脆弱、渺小、泛滥,同样的毫不珍贵。可是此时,对于生命的疑惑和悲哀又一次浮上心头,这些太过沉重,我不能想,我不敢想。你不孤单,你真的不孤单吗?人生不孤单吗?人生真的有意义吗?人们活着,呼吸着,工作着,生老病死,或许还有无限的轮回,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我做得好,我做得不好,我认真的活着,我敷衍的活着,有差别吗。放不下,就是放不下,有太多太多的放不下,所以死命向前,怎么都不能回头。
每当我看到美丽的景色,还是会默默的背起我最喜欢的小文章。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取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曾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
真够酸的。
我终于在将近两点的时候弄明白了改版后的MSN怎么操作,于是迅速关闭了一个学期以来在别处开的乱七八糟的空间,就像一个男人终于找回真爱,迫不及待的结束所有的露水姻缘。好吧,这个比喻依旧很糟糕,我的比喻能力无药可救了。
我困极了,应该睡了,可是我还是兴奋得忍不住要说几句,我知道根本没有人看,这正是过了这么多年我还对你这一小片土壤情有独钟的原因!我想说,明天我就要启程去青海了,青海喔,西宁的海拔竟然比拉萨还要高,我从不同的人嘴里听到了不同的青海,青海湖究竟是一滴眼泪还是一潭死水?
我有好多好多的话对你讲,滥俗的说,可是我一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应该叫你什么呢?只有你倾听了我那么多年的心事,你不因我的收获而谄媚,不因我的背叛而斥责,不因我的善行而欣慰,也不因我的沉沦而落泪。我想我们就是这样一种关系,你看,我总是忍不住硬生生的为自己喜欢的东西按上个灵魂。
我只能说,最近我过的不快乐,我什么都没有得到什么都没有失去,可是我不快乐。真够酸的。
今天我洗了五件衣服,吃了一顿火锅,买了一本妹尾河童的旅行书,一瓶防晒,两套面膜,下了三十多首歌曲,拍死了六只虫子。
I miss you so much.
1月15日
我真的真的知道自己这样不好,我过于不满足于一切的一切,所以常常感到愤怒和嫉妒。
像这样一个晚上,我分明应该专注于明天的经济法考试,现在却又被这两种情绪摧残的胃痛不已。为什么呢?为什么呢?我知道我胜在这两种情绪上,痛苦在这两种情绪上,以后也一定会跌在这两种情绪上。我真的很崇拜卡耐基,真的,可是我是个最失败的崇拜者,因为我连最基本的自我情绪都无法控制,就像我无法控制此刻剧烈袭来的胃痛一样。
我以为自己得到的越来越多,以为自己一天天成长,嫉妒这种事儿就会与我无关,可是事实证明我的嫉妒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扩大了。以前我只会嫉妒别的妞比我美,别的妞勾引我身边的男人。现在我却越来越多的嫉妒着男人,凭什么你们可以安然无恙的走南闯北,凭什么你们可以超速驾驶可以抽烟可以酗酒可以玩世不恭呢,凭什么你们可以去做房地产,你们可以去做投资和股票,凭什么你们的视野比我开阔,你们比我有高度,有见解,凭什么啊?凭什么我被嫉妒折磨成了这个样子,你们却只会笑笑一副超然世外的样子呢?凭什么你们比我自由?凭什么你们比我自由!
我真的知道这样不好。我真的想少要一些东西,幸福一点,淡泊一点,做个安分守己的妞。我想过买个果园来做,想过开宠物农场,想过做家庭主妇。
可是这于我太难了。
我就像一把绷紧的弓。
12月24日
中午去小南门外买水果,出来的时候看到一只白色的脏脏的流浪狗坐在瓜子摊子下面。
我走远了又折回来,掏出一只苹果给它,它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走过来把苹果叼走了,开始玩儿起来,抛远了又追回来,还高兴得打起滚来。
12月20日
SINCE I CANNOT FIT MYSELF TO MSN`S NEW VERSION,I AM NOW MOVING OUT TO THIS SITE"http://stephaniehotelier.blogbus.com/''
THERE ARE SO MANY HISTORY OF ME LYING HERE,WHICH IS HARD FOR ME TO ABANDON.THAT IS TO SAY,IT IS POSSIBLE THAT ONE DAY I MOVE BACK.
THANK YOU ALL FOR CARING ABOUT ME. I AM SO DELIGHTED TO HAVE YOU READ MY FLOATING OR UGLY OR PUZZLING WORDS.
GOOD LUCK IN THE COMING 2009!
12月19日
在这一个礼拜里我的木鱼脑袋一共转了两次。第一次是在礼拜日我拎着小筐从西区浴室走回寝室的路上,第二次是昨天凌晨在我的全封闭式小床上。
我从西区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忽然想把我从小到大迷恋过的男人罗列一下,结果如下:
1、夜礼服假面(美少女战士水冰月的男人,总是撇一支玫瑰花再来救人。永远未卜先知,战无不胜)
2、三个火枪手里面那个女扮男装的“男人”(我因为他不是真的男人而伤心了好几天)
3、旧版天龙八部里的慕容复(小人,艰险之徒!)
4、射雕英雄传里罗嘉良演的完颜康(追求荣华富贵又怎么了)
5、爱德蒙邓蒂斯(基督山伯爵,我爱复仇)
6、叶荣添(天地有情男一号,亦正亦邪,房地产巨子)
7、魔法师霍尔(移动城堡的主人,用心脏交换法术,胆小,臭美)
8、※瑞德巴特勒(斯嘉丽的老公,女人需要的全部安全感)
9、吸血鬼BILL(true blood男主角,成熟沧桑,身材一流)
而在现实的世界里,我唯一长久的迷恋的男人曾经伤了无数个女人的心,唯一短暂迷恋过的男人看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事实说明,我对男人的评判标准的确是有问题。因为我迷恋的男人们从来都不是脚踏实地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人,和我一样。这些男人们都充满了野心,也和我一样。这些男人们都很偏执极端,更加和我一样,也就是说,我们都不是什么好货色,这样很好。
今天凌晨的我在想专业问题。实际上,这个问题我已经苦苦想了一个学期了。
会计?生存的保障,安稳的保障,不需要任何天分,和我的梦想完全无关。管理?我或许没有的天分,复杂的经历,走南闯北的体验,失败,成功,一辈子奔波也成不了仙,我的梦想,梦想,梦想。
我在两者之间挣扎,痛苦不堪,精神崩溃,常常歇斯底里。
许多许多人都将选择会计,因为这是个即使在金融危机的时刻也能依靠破产清算发家致富的行业,这里没有什么技术要求,天资判断,只需要你吃苦耐劳,是精耕细作的活计。我不怕吃苦也善于精细活儿,有时候不太喜欢和别人打交道,似乎很适合做这个。但是但是,在随波逐流的决定选会计以后的半个学期里,我都觉得无比癫狂、郁郁寡欢。
昨晚躺在床上,几年以来第一次听收音机,几番自动找台后,停在了一个英语节目上,我听了一会儿才听明白,是人物专访,对象是一个来中国创业的hotelier。他说了很多话,和我曾经想的一样。一家hotel不是一栋提供住宿的建筑物,而是一种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很刺儿,或许看起来很表面功夫,但是底下积淀着好多好多东西,外人是无法理解的。如果你能理解,那么欢迎你加入。如果不能,你最好远离这里。于是我就哭了。天底下哪有这种巧合呀,是谁想告诉我不要放弃,不能放弃。我欢欢喜喜的哭了一场,一下子想明白这一切绝不是一时兴起,不管大队人马奔赴何方,我也决不能够偏离我自己的路。
我喜欢赌博,我把我的未来押上了,输也要输的心服口服。我知道前路曲折,whatever.
12月13日
晃啊晃啊看到了一个叫做true blood的美剧,不小心看完了一整季。有一点点限制级,小黄小暴力。因为“种群多样化”过了头,所以还有一点点怪异。
不过我喜欢,因为这只(还是“个”?“位”?)吸血鬼和我想象中的太一致了,脸色就是那么煞白的,眼眶就是那么深陷的,就是不太爱说话,就是每一眼都能把你刺穿了。
我想我是越来越变态了。
是不是爱一个人,就该像吸血鬼一样把长牙插进他的动脉里。
12月6日
保持了这么久的安静,这么久的柔顺,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今晚我终于发作了,不能怪罪我手腕上的茶晶失职,要怪就怪那些根本不应该再出现在我的世界的照片和往事。如果如你所想的,你真的了解我,或许应该清楚地知道过去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或是成长的辛酸和慰藉或是价值观人生观的形成或是无比珍贵的必经的打磨,不要和我谈论过去。真的,和我谈论什么都行,别谈论过去。你或许会说切,你也太小家子气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让你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啊。那我告诉你,就有什么大不了,这和爱情或是友情没有关系。
因为我的过去不让我兴奋不让我荣耀不让我抱有希望也不让我有丝毫眷恋,如果你一定要给这段过去加一个明确界定,那我告诉你,从2002年到2007年。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我都不愿意再次提及,一个也不例外。有时候我也会怀疑,哦,那些都是泡影,都是虚伪的假设,但是别人的谈论和讨厌的旧照片告诉我那不是。
为什么我今天还放不下,因为我直到此时此刻还充满了怨恨。
有很多次我真的忍不住想问问,你们凭什么啊?你们凭什么?凭你们脸蛋比我漂亮吗?凭你们成绩比我优秀吗?凭你们站在人群里比我耀眼吗?这些你们自己恐怕也不能相信。还是你们比我更努力的生活吗?你们知道的事情比我多吗?你们的思索比我深刻吗?我更不相信,你们呢?你们敢问一问自己吗?
上了这所学校没能让我摆脱过去。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思考报复是什么,又花了很久的时间思考这个世界究竟什么才是公平的,花了更久的时间说服自己静下心来不要再去想这些没用的。结果就是我要把我想的统统都说出来,一句都不剩。我直到今天还是不明白,但是我很清楚我看不起你们。我曾经妒忌你们到几乎发疯的状态,然后我仇恨你们,但是现在,我看不起你们。这些话我今天说了,就像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呕吐,以后不会再吐第二遍。从此不要试图和我一起回忆过去,或是在自己回忆过去回忆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也要通知我一声。
你瞧,人生的路还是要自己一步一步的走,才会多一些安全感和成就感。
10月9日
我太要面子了,太爱假装清高了,所以我又鄙视你又害怕你。其实你不过如此,只是比我大几岁,比我多见识了一些,你和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你整天整天的坐在办公室里,专注于我最最鄙视的职业,也是因此,你又木讷又狡猾,从上级那里受了气就一张苦瓜脸,受了表扬却恨不得汪汪叫几声。
我鄙视你,但是我还是要向你宣战。我的自尊心虽然敏感,但是硬得很,谁都没办法伤害。
10月8日
今天我看见你了
我又一次在上课的时候走神了
我在读一本藏满了呼之欲出的隐喻的书
在这本书里 有一只名叫雪球的年轻公猪和他的动物主义
放下书揉了眼睛回过头的时候
我看见你了 你在歪着头看我 似笑非笑
我觉得你很面熟 我不理你 我想再看看你的时候 座位上却没有人了
我问他们 他们说怎么会 那个座位没有人啊
我想了好久好久 终于明白了
是你哦 我们好久不见
这一次 你又来见证我的什么呢
你还像上次站在熟睡的我旁边一样的痛心吗
或者 你欣慰吗
你是我的守护神吗
10月5日
一直以来我都深知自己的脑袋空空如也,不管是五年以前还是今天。只不过各种各样的矫情各种各样的嗲,已然不适用于今天的我——我希望学到一些真正的本领,那些深奥的专业术语究竟是什么意思,那些不起眼的摆设究竟是什么意思,那许许多多的折扣是为了什么,那部电影究竟想要说什么,那件漂亮的衣服,她的内涵是什么,此时此地,我坐在这里敲出这些文字又是为了什么。我天生不是一个目的性明确的女人,可是我正在努力。
你说人生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你说幸福究竟是什么呢?我明明知道这世界有很多很多的捷径,可是我宁愿去闯一闯荆棘丛。那些问题你,你们也未必能够知道,我却可以说,尽管我更辛苦,有更多的迷惑,相比之下,我的生活更有意义,我的幸福更脚踏实地。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是别人不能支撑也无法掌握的。
奔向二十岁的我,在努力的成长。那些关于人生,关于真爱,关于relationship的疑惑,如果你们看不明白,或是看明白了却无法解答,又何必来揉一揉踩一踩呢。这些举动让我突然惊醒,喔,不知不觉我们真的已经那么遥远。